作者 主题: 死亡场景(5/19更新)  (阅读 16466 次)

副标题: 对死于神话生物的调查员的死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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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场景(5/19更新)
« 于: 2018-04-04, 周三 08:33:37 »
被各式各样的神话生物杀害后的下场

由桑迪·皮特森所着

首次发表于不同的世界(Different Worlds)杂志第35期,1984年7月/8月,第14-15页

Yog-Sothoth.com

死亡场景:克苏鲁风的杀害下场



死亡场景是那些出现在COC中的倒霉调查员的平凡命运之一,他们被某些自外而来的恐怖给杀害或吞噬。这往往是他们正满怀悲哀并疯狂似的试图避免自已走上该命运的时刻,但它也有可能对幸存者有所帮助。以这种异常的方式,他们的同志在发现了不幸的死者后,便可以透过他的死状来向其他调查员提供他们正在与什么对抗的有力线索。

以下是连续的50种场景,其中的每种都对应于在COC规则书中与它相同类型的怪物,与另外11种针对克苏鲁伴侣(Cthulhu Companion)中新出现的11位新的神和外星异种。KP可以直接引用或顺应情况对其进行修改。又或许他可以简单地使用以下的信息来创造他自己的死亡场景。当然,并非所有的存在都会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杀人,但总会有相似之处。在每种情况下,死者都被假定为男性调查员。



阿撒托斯:整栋房子都被夷为平地,彷佛有某种巨大无比的灾难发生;甚至连同周遭几百码长的树林也通通被扭曲、折断。在房子的废墟中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 - 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只有他那只载着扭曲金戒指的左手而已。


拜亚基:他扭曲的尸体横躺在路中央,喉咙被撕开,但奇怪的是只有少许的血液流了出来。尸体的其他部位被撕裂、切开,而他的衣服被扯的和破布似的。尸体呈现出某种怪异的萎缩与死白。


钻地魔虫:他的尸体全身上下遍布着约一英尺半(约45CM)的严重挫伤。他的喉咙处被开了一个洞,其边缘参差不齐,甚至深的可以将手伸进去。尸体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烂泥。


克图格亚:尸体被烧的焦黑,他那被熏黑的颅骨与骨骸仍然直挺挺地坐在仍燃烧着的汽车座椅上。附近约一英亩的森林也还在燃烧中。


克苏鲁:唯一能看到的是在马路对面那一大圈绿色黏液中心处附近的一小摊红色污渍。


黑山羊幼仔:黑色的脓液填满了尸体的脸部与张开的嘴巴,有如腐烂般的伤口覆盖了半边的身体、至今仍在渗出某种油腻的清澈液体,遗留在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难以形容。


深潜者:在受害者的喉咙处整齐的被划下了数道切斩的痕迹,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同时拔出了四把刮胡刀似的,四根类似的斜线环绕在他的手臂上并折断了它,彷佛有某种强而有力的东西无情地抓住了他。


远古种族(Elder Thing):他被钝器打死了,这看上去像是一场使他受惊的争斗。但奇怪的是,在他死后,他的尸体被精细但丑陋的肢解、解剖,部份的皮肤与肌肉被随机取出,但手法精准,似乎是使用了某种锋利的带刃工具。他的口袋和背包都被掏空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但却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被拿走。


父神达贡和母神海德拉:巨大的蹼状足迹在沙地上蔓延了数英尺,在中心处的痕迹是我们朋友的尸体,那个有着压倒性重量的存在似乎将他撕成了两半。


巨噬蠕虫:一团极为巨大的粘液吞没了整台车的前半部,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看过去直直穿过数英里长森林的痕迹。但没有任何我们的朋友存在的迹象。


空鬼:我们听到他的尖叫并冲入他的房间。但当门一打开时,我们只发现地毯上有一丝微微的血迹,他那绝望的哭喊有如回声般在附近的空间中微微回荡。


炎之精:他坐的那张椅子完好如初,但他带着一张恐怖的怪异表情的头颅被彻底的炭化,就像他的上半身一样。奇怪的是,他的手臂与大腿都毫发无伤。


飞天水螅:他的死状让人无法忍受,于是我们遮住了他的脸。他的尸体被无数规律性的圆形凹陷所玷污,就像被挖了无数个洞的沙子一样。他的身体似乎被风干过,就像用烤箱烤过一样,虽然它只有微微的发红。


无形之子:我们只找到他的骨骸,上头的血肉都已被吸干净了,现场只留下向某处离开的一小条湿润的痕迹。


食尸鬼:尸体就像被老鼠啃咬过一般、眼睛从眼窝里被整齐地拔出来、长长的骨头被敲开并吸干骨髓,颅骨后方被敲开以露出引人注目的脑灰质,他的腹部被撕裂并清理的一干二净,无论是什么东西杀死他的,对方都将他的内脏视为某种美味的佳肴。


伊斯之伟大种族:他的尸体完好无损,除了头颅被相当精准的外科手术给整齐的切断外。


哈斯塔,无以名状者:他尸体里的每块骨头都被粉碎成某种黏液状的物体,他的皮肤上有一个巨大的淤青,暗紫色的血液他的七孔之中微微流出。


廷达洛斯猎犬:他直挺挺的倒在地板上,一层薄薄的浅蓝色粘液包覆着他的尸体,他的头被割断,并且放在他的胸前。


恐怖猎手:尸体有如被野生动物啃食过似的,而尸体的某些部份则不规律的失踪了,就彷佛是某种有着异质逻辑的存在选择性的将他肢解了一样。


伊塔库亚,风行者: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冻成固体,它的一半被整齐的插在冻原之中,就好像是它从高处坠落似的。当它被挖出来时,它的双脚呈现出一种特别的形态,就像被燃烧过的树桩一样,尽管它们的外面已经包了一层厚厚的冰。


幽-冯必斯(Yoh-Vombis)的水蛭:撕裂的伤口主要是他自已造成的。它们与无数小小的、轻易的就能与撕裂性的刀伤区分开来的圆形伤口混杂在一起,伤口被排列成规则的圆形,并且将某种未知的毒素通过伤口注入他的头皮里。


下级外神:他的尸体正面朝下的倒在地上。部份的背部被溶解、被酸侵蚀,使他的脊柱和肋骨外露出来。他的肋骨有着明显的裂缝与粉碎,他的颅骨破裂并且被腐蚀。他的脸和前方是完整的,他就像被某种有着巨大质量的物体给猛的撞倒在地上般。


米.戈:被害者的整个腹部和胸部都被剪开,留下了几十个小型切口与深深的切口,通过无数伤口汇集出的血液凝结成一摊包围着那具横躺在地面上的尸体的鲜红。


夜魇:他已经被带走了,一阵疯狂的声音从夜空中传来,一半是他的尖叫,另一半则是某种让人惊恐的笑声。当他被带走时,我们认出他的声音正朝向那座无人曾活着回来的黑山前进。


诺登斯:除了一次打击留下的痕迹外,他的尸体几乎完好无损,这一击击断了他的锁骨并刚好的将断裂的骨片末端插入他的心脏当中。


奈亚拉托提普:他摊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极为可怕的表情,烧焦的痕迹布满了他的身体,他明显是被闪电击中了,但闪电如何进入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仍然是一个谜。


尼约格达:他的床被砸在地板上,而他不在这里,我们的视线被一道由破坏组成的痕迹导向了窗户边上的恐怖景象,一个只被夹在窗框上的断脚。


远古种族(Old Ones):他的尸体有如字面上的被撕成碎片,尽管现场没有任何割伤或刺伤的痕迹,他的四肢从身上被撕开,并且被拆散,他的四肢与躯干周围出现了奇怪的环状痕迹。


潜砂怪:他的尸体看起来好像被某个拿着尖锐耙子的人毫无理由的一遍又一遍的犁过。当我们将把他翻过来时,我们看到了他背后的那个大洞,无论是什么东西杀死了他,它都挖出并吃掉了他的肝脏。


蛇人:他倒着死去了,在他的喉咙上有一对巨大的穿刺伤,虽然只有小量的血从内流出,但在穿刺伤周围隐约有什么腐蚀的痕迹,用手指一压,一丝绿色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这种液体滴到手时会感觉很痛,虽然很快就将它洗掉了,但刺痛还是持续了几分钟。他的皮肤微微发青,而脸孔则变成一片鲜艳的蓝色,他的舌头发黑并突出,双眼化为一片无法辨认的黑色。


外神之仆役:他的尸体被撕裂,上头的皮肤也被血腥的拨开,彷佛被巨大的鞭子抽打过一样,这样的力量不但剥除了他的皮肤,同时也破坏了下方的骨头。所有的鞭痕都充满了血液与某种淡绿色的透明液体,它散发着如沼泽般的恶臭。


夏塔克鸟:他的头部与上半身在一个庞大的半圆形咬痕中消失。


修格斯:尸体上覆盖着一层腐败的粘液,绿黄相间的痕迹飘散在夜晚的空气中,他的头部字面上的被"吸走了",而附近散布着参差不齐的皮肤碎片。


莎布.尼古拉丝:他的全身都被涂满了一种黑色的奶酪状物质。代替了他的脸,他的头部前方现在是一片单一的、流有红蓝相间的晶莹浆液的脓状疮伤。


修德.梅尔:一个大洞已经完全掘穿了他的躯干,所有的血液与内脏似乎都被吸出来了,尸体被埋在至少一英尺深的恶臭、半透明的清晰黏液之下。


克苏鲁的星之眷族:大量四溅的鲜血与内脏散落在地上、与一滩绿泥混在一起。在那里没有任何我们的朋友存在迹象,除了暗示着他的毁灭的血迹与面目全非的器官以外。


星之精:他的身体是一片完全的死白,里头的血液完全被吸干了,而且他的骨骼与脊椎都被折断了。巨大的爪痕深深的刻在他的胸部和腿上,他以一种人体完全不可能做到的姿势瘫在地上。


扎特瓜:地面上的是一个皱巴巴的袋子、枯萎、无毛、上头被刺穿了数十个孔,当我们触碰它的时候,发现里头只有嘎嘎作响的骨头。那个袋子便是我们朋友的人皮。


伊戈隆奈克:他的嘴唇和舌头已经规律性的被咬掉了,就像他身体上的其他部位一样。虽然他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但伤口仍然滴淌着未凝固的血液。


伊格:他的尸体肿胀、青紫、像是中了某种可怕的毒素一般膨胀成蓝黑色,当我们惊恐地注视着尸体时,尸体突然从中裂开并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从里头流出了无数黑色的毒液和内脏。


犹格.索托斯:他右侧的脸部与他的右手都干枯并布满皱纹,缩小成它们原先正常尺寸的一半。他尸体的其他部份呈现某种可怕的枯萎,就有如灰尘。当某个人碰到尸体时,它崩解成一片灰烬了。


幽格(Yugg):一层干燥的粘液覆盖在他的衣服上,在他的残缺的躯干上有着许多完美的圆形咬痕,每个痕迹都很明显的是由无颚但有着非常锐利的牙齿的东西造成的,另外,还有几个未知材质制成的尖刺状物质浅浅的扎入他的皮肤中。


阿布霍斯: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关于他命运的唯一暗示与在几周后有人在山坡附近目击到的某种特别可怕的蠕虫状物体的传闻,据传这种蠕虫长着他的脸。


阿特拉克-纳查:尸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纱状物质、坚韧如钢但轻柔如丝,还有两个细长的针状伤口贯穿了他的脸,他的所有内脏似乎都已被液化并吸出,留下的只有一个男性的外壳。


赛伊格亚:尸体被乱七八糟的钉在前门上,喉咙被撕裂、手腕被切开,但干净的地板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妖鬼:尸体似乎被某种巨大的棍棒殴打后又被野生动物给啃咬,他的肋骨与手臂都被咬下了厚厚的数块,无论是什么对他做了这件事,今晚都一定会回来。


加塔诺托亚:他的尸体看起来似乎是一具有着千年历史的木乃伊,尽管他的死亡时间不可能超过几天,他的皮肤硬如厚皮、他的肌肉硬如石块。脸上带着极度的恐怖和恐惧,而双眼则紧紧的闭着。


诺弗.刻:尸体被冻成冰。但是冰冻的尸体的肩膀与左手臂被折断,被雪中那不为人知的东西带走了。


古革巨人:他的脊椎有如承受了某种极为巨大的打击般的被完全粉碎,一个巨大的、参差不齐的咬痕撕裂了他的身体。一簇粗粗的黑毛仍被他的手给紧紧的握着。


罗伊格尔:尸体躺卧一摊奇异的蓝绿色的水中,他肯定死于心脏病,因为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奇怪的是,验尸结果并没有显示出动脉粥样硬化的迹象。


月兽: 无论是什么杀死了他,都肯定是将他慢慢地折磨至死的。他的躯干上有穿透性的伤口,而且他全身都是烧伤。尸体旁的火坑给烧伤的来源提供了无声的证据。


札尔与莱伊戈尔:只有他的手表、戒指、还有他头骨上的镀银(silver plate from his skull)留了下来,其余的一切有机物都永远的消失了。


佐斯.奥摩格:他的尸体异常的柔软,彷佛他的躯干内部已被捣烂并挤压在一块,成为一个简单的实体。一次简单的触碰能发现他的肋骨已经断成不规则的数段了。
« 上次编辑: 2018-05-19, 周六 11:54:15 由 daydayday »
永远太长、一生太短


技能值23,手持一回两发d10伤害手枪的杂鱼a第一轮射击两发全中一发8一发9秒掉重要NPC,第二轮投出1大成功直接秒杀一个PC,经过这次之后,我真的相信爱情了。那一定就是爱吧

超高校级的COC团定期开团中,想玩的话请加qq群204817596并回答你对COC的认知是什么(天啊之前有超多人就直接回答与COC有关的信仰的,我怎么会想问那个)。

人总有一天会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害怕着死,但也害怕自已虚度的日子,因为人的时间短暂,所以人才要努力的度过每一天。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能有人为我悲傷


文明与野蛮的差别只是24个小时与两顿饭而已

BY 《好预兆:女巫阿格妮思‧纳特良准预言集(Good Omens: The Nice and Accurate Prophecies of Agnes Nutter, Witch (1990))》



COC 2017年度由自称萌新的dalao kirsi 所做的跑团记录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1》《2》《3》《4》《5》《6》《7》《8》(精彩支线完结篇!!!)

推荐一下,近期看到最好的KP用文:Ciel的DM经验谈[1]&Ciel的DM经验谈[2]& Ciel的DM经验谈[3]&Ciel的DM经验谈[4](絕讚更新中)

不设定无法以物理方式逃出的密室与异空间、不滥用技能、不安排PVP要素、不直接以项目符号/编号/多层次清单的方法将调查选项列出、不让邪神破格、不过度设定、不将重要的人牵扯在内、看不见陌生的天花板、神一旦出来就BE了、心理学不是读心术

一个很老的笑话,人们认为在早期的COC版本里并没有包含详细的治療規則的原因是因为PC们不会在某次的冒險之后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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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死亡场景(5/19更新)
« 回帖 #1 于: 2018-05-19, 周六 13:44:19 »
死亡报告

一个关于与克蘇魯风的怪物遭遇后的可怕描述合集

在某個時间点,調查員会偶然的碰见一具已经沦为神话生物犧牲者的人类屍體。此时KP可以使用以下的描述来呈現带有克蘇魯风的不幸遭遇,或者可以容易的修改它們来適應其他的情況。以下的怪物來自克蘇魯的召喚擴充規則書与H.P. 愛手藝的幻夢境。


阿布霍斯,不潔之源

身體上覆蓋著幾十個微小,令人不安的,發亮的綠色鑿鑿的東西。有着长着爪子、有些長著眼柄(eyestalks)或被无数顫抖的觸手给包覆着,但它们之间的每一个都是完全不相似的。它们烧毁、切割、磨蚀并溶解他屍體的各个部位。當我們将燈照在它们身上时,这些可怕的存在以滑行、跳躍、搖搖晃晃的方式回到了洞穴的深處之中。


阿特拉克-納查

我們發現了一個皮質的袋子,它的外头被一层会让人回想起蜘蛛網的东西给包裹著,然而,它的每根线都和男人的手腕一样的粗。當我們檢查这个袋子時,我們聽到裡头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咔嗒聲。让我們害怕的是,这个袋子穿著我們朋友的衣服。


阿薩托斯,恶魔蘇丹(Azathoth, the Daemon Sultan)

整座森林里的活物都消失了。除了一副破損的眼镜外,这里没有我们同伴存在过的任何跡象。在这个區域里,那些没有被着黏液与淤泥覆盖着的地面则出现了某种奇异的釉质,它仿佛是由某种極度劇烈的高温造成的,然而,这场灾难却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巴西利斯克

我们在那座旁邊有着一条被毒害的河流边的枯萎森林里发现了他的屍體。他被毒的混身发肿、变黑,而且他大部分的头发都脫落了。我们的导游认为他一定在水里洗过澡;如果他喝了它,结果会比这还糟。


巴斯特

當我們走進帳篷時,这里传来了一股有如動物園里的獅子屋的氣味。我們發現他死了、臉部朝下的倒臥在自己的血泊中、背後有着纵横交错着的数十道血肉模糊的獅子爪痕。當我們把他翻過來時,那个滴着液體的颅骨瞪著我們,上头大部分的肉都被撕碎了。


波庫魯格

在數十個巨大的蹼狀足跡中的是一具被压扁的尸体,唯一可辨認的只有那些从毀滅性的野兽践踏中倖存下来的花押鈕扣。


布歐波斯(Buopoths)

他被踩扁了,就像被一群精神錯亂的河马輾過一样。尸体已经被变成一灘肉泥并将草皮染成了一片血红。发现被害者的人嚷着某些关于"粉红大象"的胡言乱语,他显然是喝醉了。


拜亞基

当我们跑以外面以调查那阵尖叫聲时,那儿传来了一阵劇烈的拍翅噪音。我们能找到的只有一对紧紧地抓住栅栏柱的胳膊,而被撕裂的殘肢正不停的滴淌着血。看來在对抗一个能将手臂从身体上扯下来的生物时,試圖抓住什么是毫無意義的。


土星猫(Cats From Saturn)

屍體以某种最可怕的方式被撕裂了。鲜血从数百条长而扭曲的伤口中流出,覆盖着那具長滿坏疽的尸体。一個殘缺不全的手臂被推在臉上,顯然是為了抵禦那种似乎能够从每個可以想像的方向展开的攻击。


钻地魔虫

我們發現他的屍體環繞着数以百计的破碎球狀物體。他身上佈滿着微小的空洞与挫傷,而且他的血液完全被抽乾了。當我們檢查他身上的遺物时,我們在他的包包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球状物。


云兽(Could Beast)

他被撕成一塊塊的。他的躯干似乎从里面爆开,內臟也被取出。他的血跡覆蓋着我們找到他的那片海灘。他的脸孔因为極大的痛苦而扭曲,无数的青筋几乎要从那张狰狞的面孔上爆出。有趣的是,没有任何腐肉动物接近这团可怕的混乱。


克圖格亞

在一堆灰燼和被碳化的小木屋残骸底下,我们发现了那具被燻黑、变形的屍體。牙科記錄證明它是我們的朋友。而小木屋周圍的森林则一点也没受大火的絲毫影響。


克蘇魯

当我们在他的公寓前破门而入时,我们发现他用一段繩子将自已吊死在枝形吊灯,一副有着绝对性恐怖的表情凍結在他的脸上。他别在胸前的纸条上面写着:"我再也不能忍受这些梦了!它就快就会找到我了。"


赛伊格亚

當我們向着空曠处跑去時,我們忽然聽到了一陣令人作呕的撕裂聲、接著是一陣潮濕的飛濺聲。接着,我們發現我們同伴那被撕成数塊的遺骸灑滿一地。四肢、器官与难以識別的部分在明顯的狂熱下被扔了一地。有什么東西将他拖上天,撕碎了他。那是一片难以想象的混亂。


道羅斯

在我们朋友的房间里有一个小型的铅制雕像,它是一个抽象的雕塑,全由杆与球组成。没有任何我们朋友的迹象。


莎布·尼古拉絲的黑山羊幼仔

屍體上佈滿了数个噁心的孔洞。骨頭与內部器官被擠壓成类似燕麥粥的稠度,從洞中滴落在地面上。被害者的身体上環繞着难以记数的缢痕。被壓斷的肋骨从瘀青的皮膚中穿出。一只手臂被从連接處给擠出,并摇摇晃晃的垂在屍體旁邊。


深潛者

小濱蟹从屍體上撕下一小塊腐敗的肉,将它们细细的撕开、扯成更小的碎片。血淋淋的皮膚松散的挂在殘缺不全的尸体上,他的下顎骨被撕去了。他的舌頭從那个血腥、破碎的开口处懸出,就像一头從洞裡竄出的惡魔般的地鼠。我們在恐懼中看著他的一條腿慢慢的從海中浮出。


达贡和海德拉

尸体的下半身被压碎、覆蓋著鮮血與黏液并釋放出强烈的鱼腥味。尸体的上半身则从未被寻获。由于那道咬痕的寬度将我们朋友的躯干给切斷,验尸官猜测是一条难以至信的巨大鲨鱼袭击了他。他无法解释为何尸体会在离涨潮线50英尺远的地方、或者是连通大海的三英尺深的溝槽里被发现。


巨噬蠕虫

我们发现我们朋友的尸体包覆着一层黏液,就好似有只如同怪物般巨大的鼻涕虫从他的身上爬過似的。尸体被壓扁了,身体里的每块骨头都被巨大的重量给粉碎。


空鬼

我们找到了倒在地上的椅子、被揉成一团地毯、牆壁上飞溅的血迹,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我们朋友的迹象。我們無法解釋當我們走人入房子時窗口中发出的藍光。


遠古種族

用来连接潛水員的缆绳忽然繃緊了。气泡随着被切断的空气软管向水面弹出而发出阵阵的嘶嘶声。我們的朋友在電話線的另一端發出尖叫,然後聲音戛然而止。我們开始瘋狂的試圖拉起它,但主缆绳却一动也不动。突然,絞車開始鬆動,我們接着開始将他捲起。我們只得到了一具空蕩蕩的頭盔。為了我們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幸運的是頭部與身體的其餘部分一起消失。


炎之精

當他跑起来时,他开始燃燒了起来。数团火焰忽然在他身边爆发,幾秒後,他在一阵尖叫聲中倒在地上,被火焰给吞没。隨著他的死前哀號逐漸消退,數十顆约人類拳頭大小的火球從屍體上飞起,飞入夜空之中。


火虫(Fire Worms)

他被一串突如其来的火焰燒得焦脆,因為因为他摔了一跤,而他倒在地上的另一面却没有烧焦。當我們發現它時,那毫無生氣的存在仍在一边嘶嘶作響并一边冒烟。圍繞在他四周的林间空地出现被熏黑、摧毁的情况。


飞天水螅

我们在离营地一英里远处发现了我们朋友剩下的血淋淋的空蕩骷髅,上头几乎所有的肉都被剝離了。他一定是遇上了一场猛烈、局部性沙尘暴里,因为我们在另一英里外的地方发现了他的帽子。


札特瓜的无形之子

鮮血從那个曾经是他的腿的可怕殘肢处緩緩的滴落下來。他的雙手被纏繞在他正用来下降的繩梯上。當我們看到時,一隻手從手腕处裂开并且他摔到了甲板上,發出一阵令人噁心的,含水量高的碰撞聲。軀乾与殘肢沾滿了鮮血与某种黑色粘稠的粘液。


妖鬼

通过研究那些在破損的尸体周边延伸了十几英尺的飞溅的混亂后,我们断定有什么东西从一个很高的地方跳到了他的头上。扭曲的颅骨碎片漂浮在以他的血液形成、正緩慢凝固着的池塘中。大腦從颅骨里噴出、飞越房間、濺在牆上、然后滴在地板上。


加塔諾特亞

枯萎的屍體将撐在房間的一隅。我們本来由于它处于完全的脫水與乾燥狀態所以認為它已經死去多年,但當我們檢查它的錢包時,我們發現它是我們朋友的屍體,我们今天早上才和他说过话!


食尸鬼

这具血迹斑斑的遺體在墓地附近被发现。大部分的肉都被撕下了,骨骸也被敲碎并吸出骨髓。它的颅骨被小心翼翼的撬開,以免将其内容物给洒出来,而且上头还有一个被舔的很乾淨的洞口。一個眼球顯然已經逃脫了墮落的进食者;當我向它伸手時,一隻灰色、有着橡皮质地的手從灌木叢中窜出来,把它抢走了。


格拉基

我們發現他漫無目的地在黑湖岸邊闲逛着。當我們接近時,我們驚恐的看到一只長長的金屬质长钉刺入他的胸膛。从動脈里流出的明亮的紅色鮮血從尖刺貫穿皮膚的地方湧出。那道长钉已经貫穿了他的心臟,可是他还在走!


格拉基的僕役

當我們走近湖邊的度假屋時,我們看到一群看起来有病的家伙難以置信的向着水中走去。當我們敲門時,沒有人回答。我們發現了掙扎的跡象,但沒有我們的朋友的存在的跡象。當我們跟踪着那些奇怪的人的足跡時,他們将把我們帶到了房子附近的黑湖。奇怪的是,有几条進入湖中的足跡,但沒有任何一条是从中出来的。


诺弗·刻

我們的朋友被凍成了硬塊。令人恐懼的割傷与刺傷深深雕刻在那结冰的肉体上。血液從身體里流出,並將他凍結在岩石上。當我們把他從岩石上撕下時,我們發現了,無論是什麼东西殺死他的,对方都殘酷地撕開了他的背部,並且吃掉了它能在裡面發現的大部分東西。


格罗林(GNORRI)
漂浮在港口内屍體涂满了某种令人讨厌的,油腻的绿色液体。有半节的屍體已經被壓碎。肋骨似乎在内部器官被挤压时忽然向外爆开了。


哥布林(GOBLINS)

我們的朋友被某人用一根繩子掛着了腳踝。有人在他的身體上塗抹了蜂蜜、然後用能使人刺痛的蕁麻葉覆蓋着他的全身、然後用细长的彎曲小樹枝剜出他的眼睛並杀死了他。


盜號种族

頭顱被一位專业的外科醫生给取走了。我們在軀幹周圍發現了奇怪的穿刺痕跡,就好像用来探查體腔的刺针那样。屍体的其余部分则完好无损。


古革

他像一個布娃娃般的被扯开。腹部被巨大的不規則咬傷给撕裂,其尺寸超過一英尺寬。在他被咬掉的右腿处,参差不齐的條狀肉塊滴淌着血液与某种惡臭的液體。手臂内的骨骼就像樹枝般的被壓碎了。


西諾佛爾(HAEMOPHORE)

隔天早上我們发现他还在睡袋裡面。當我們解开袋子时,那蒼白的臉孔茫然的盯著我們。他的胸口有兩處明显的敞開式的圓形傷口。無論是什么杀了他的,它都通過這兩個孔将最后一滴血给吸乾了。


哈格阿格.莱昂尼斯

他被撕成无数的可怕碎片。一只臥着的胳膊距離屍體的其余部位几乎有十英尺远,裸露的肌肉組織在阳光下闪烁着濕潤的光芒。大腿上的肉被剥了下来,上面覆盖着一层齿痕。厚厚的骨片灑的到处都是。几道可怕的开放式伤害将軀幹肢解成了数塊,黑色的血液從這些屍塊中流出,滴落在地上。当血液觸到到地面时,那里的草也隨即枯死了。剩下的肉呈現出令人厭惡的浮腫和泛綠,彷彿被注入了某种可怕的毒液。















無以名狀的哈斯塔

屍體腫脹并泛綠。某种大量的,类似小型魚類的鱗片在蒼白的燈光下閃耀着死板的光芒,它们似乎是被嫁接到这具曾是人類的屍體上的。眼睛变的巨大并且水汪汪的,但虹膜縮小到针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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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TINDALOS
我們朋友的屍體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坍塌。

許多小的無血孔洞穿透了肉體,而藍色的身體圍繞著每個穿透體。

一隻手被製漿並磨成地毯。

眼睛被單獨刺穿,並且一個令人討厭的藍色ichor在被毀壞的窩裡悸動。

當我們檢查身體時,我們注意到藍色毒液似乎隨著它自己的生命而移動。



猎犬的TINDALOS
我们朋友的尸体倒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无数细小的不流血的小洞刺穿了肉,每一处都有一个蓝色的圆柱。

一只手已经被捏碎,磨进了地毯里。

眼睛已经被单独刺穿了,在破损的眼窝里出现了一种令人讨厌的蓝眼睛。

当我们检查尸体时,我们注意到蓝色的毒液似乎有它自己的生命在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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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恐怖
他完全被压垮了。

骨头的碎片从蜷缩的、扁平的皮肤和肉块中裂开,使他看上去像某种可怕的豪猪。

内脏从不同的孔中挤压出来。

他的头被一个巨大的、粗糙的咬伤了,他的锁骨也断了。





狩獵霍爾斯
他被徹底粉碎了。

骨頭的碎片從擠在一起的扁平的皮膚和肉身上爆發出來,讓他看起來像是一些殘忍的豪豬。

內臟通過各種孔口擠出。

他的頭部被一根巨大的破爛的啃咬切斷了鎖骨,這也使他的鎖骨脫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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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的存在
受害者在蘆葦叢中面朝下。

血液從他破碎的頭骨後面湧出,在微鹹的湖水深處留下一片黑暗生鏽的雲。



人类的IB
受害者脸朝下趴在芦苇里。

血从他破碎的颅骨后面涌出,在咸咸的湖水深处留下一片暗红色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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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HAQUA
那具冻僵的尸体从高处掉下来后,被人扎在一棵松树上。

两只手不见了——它们似乎已经腐烂了——肿胀的、发黑的脚从皮靴的脚底穿了出来。

尸体的脸上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因此没有人忍心去研究它。






ITHAQUA
從高處墜落後,冰凍的屍體被刺在松樹上。

雙手失踪 - 它們似乎已經腐爛了 - 而且變黑和腫脹的腳已經穿過皮靴的底部。

屍體臉上縈繞著一個令人不安的微笑,因為它,沒有人能忍受研究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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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卡爾
燒焦的遺體在客棧的後面。

當我們打開陰燃房間的門時,變黑的頭骨咧嘴笑了起來。

當我們檢查了那些聞到惡臭的屍體時,眼睛崩潰了,從頭骨上掉下來,留下兩個毫無生氣的小窩,盯著我們。






KARAKAL
烧焦的遗骸在客栈的后屋里。

我们打开通往冒烟房间的门时,那黑色的头盖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当我们检查那具恶臭的尸体时,两眼裂开,从头骨上掉了下来,留下两个没有生命的眼窝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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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蜘蛛
外壳被困在扭曲的织带线中。

肿胀的喉咙上可见两个大的穿刺伤口。

受害者的内脏显然已经变成了液体,并从身体里被怪异地吸了出来,留下了一个干燥的、破碎的壳。




LENG SPIDERS
外殼被夾在反面製作的織帶的股線中。

在腫脹的喉嚨上可見兩處大的穿刺傷口。

 受害者的內部顯然已經變成了液體,並從身體上被怪異地吸走,留下了一個乾燥,破碎的外殼。




Our friend's body slumped in a corner of the room.

Numerous small bloodless holes pierced the flesh, and a blue cast surrounded each penetration.

One hand had been pulped and ground into the carpet.

The eyes had been individually pierced, and a loathsome blue ichor throbbed in the ruined sockets.

As we examined the body, we noticed that the blue venom seemed to move with a life of its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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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ING HORRORS
He had been utterly crushed.

Splinters of bone burst out of the huddled, flattened mass of skin and flesh, giving him the appearance of some ghoulish porcupine.

Internal organs squeezed out through various orifices.

His head had been removed in a single huge, ragged bite which had severed his collarbone as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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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S OF IB
The victim was face down in the reeds.

Blood poured from the back of his shattered skull and left a dark rusty cloud deep within the brackish lake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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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HAQUA
The frozen corpse had been impaled on a pine tree, after falling from a great height.

The hands were missing - they seemed to have rotted off - and the blackened and swollen feet had burst right through the soles of the leather boots.

A disturbing smile lingered on the face of the corpse, and no one could bear to study the face because of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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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KAL
The charred remains were in the back room of the inn.

The blackened skull grinned evilly as we opened the door to the smoldering room.

As we examined the foul-smelling corpse, the eyes crumbled apart and fell out of the skull, leaving two lifeless sockets staring back at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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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G SPIDERS
The husk was caught in the strands of the perversely-crafted webbing.

Two large puncture wounds were visible on the swollen throat.

 The victim's insides had apparently been turned to liquid and grotesquely sucked from the body, leaving a dry, crumbling shell.



























































































































































































































































« 上次编辑: 2018-06-02, 周六 18:55:10 由 daydayday »
永远太长、一生太短


技能值23,手持一回两发d10伤害手枪的杂鱼a第一轮射击两发全中一发8一发9秒掉重要NPC,第二轮投出1大成功直接秒杀一个PC,经过这次之后,我真的相信爱情了。那一定就是爱吧

超高校级的COC团定期开团中,想玩的话请加qq群204817596并回答你对COC的认知是什么(天啊之前有超多人就直接回答与COC有关的信仰的,我怎么会想问那个)。

人总有一天会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害怕着死,但也害怕自已虚度的日子,因为人的时间短暂,所以人才要努力的度过每一天。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能有人为我悲傷


文明与野蛮的差别只是24个小时与两顿饭而已

BY 《好预兆:女巫阿格妮思‧纳特良准预言集(Good Omens: The Nice and Accurate Prophecies of Agnes Nutter, Witch (1990))》



COC 2017年度由自称萌新的dalao kirsi 所做的跑团记录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1》《2》《3》《4》《5》《6》《7》《8》(精彩支线完结篇!!!)

推荐一下,近期看到最好的KP用文:Ciel的DM经验谈[1]&Ciel的DM经验谈[2]& Ciel的DM经验谈[3]&Ciel的DM经验谈[4](絕讚更新中)

不设定无法以物理方式逃出的密室与异空间、不滥用技能、不安排PVP要素、不直接以项目符号/编号/多层次清单的方法将调查选项列出、不让邪神破格、不过度设定、不将重要的人牵扯在内、看不见陌生的天花板、神一旦出来就BE了、心理学不是读心术

一个很老的笑话,人们认为在早期的COC版本里并没有包含详细的治療規則的原因是因为PC们不会在某次的冒險之后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