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Symbaroum-Sleepless in the Mist  (阅读 388 次)

副标题: word格式拉下来不兼容草pe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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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mbaroum-Sleepless in the Mist
« 于: 2020-03-19, 周四 02:02:00 »
离开蓟花堡时,玩家队伍由一小群拿努戈公国的皇家士兵陪同。这三个人穿着配套的制服,穿着印有尤里欧·贝历卡公爵红黄两色图案的制服。
队伍由乐观而快活的军士Hollin率领,常常以取笑手下的两个倒霉士兵Jagatas和Donmar为乐——他们被指派了一个新任务,前往公国领与达沃卡相邻的边界地带,作为了望塔的守塔人保卫公国的安全。
Jagatas最近似乎因为一些违规行为而被降职,也许这次任务是对他的另一种惩罚。
Donmar 则是刚完成训练的新人,看起来有点傻,他非常迷信,满脑子都是教会的演讲与满足的禁忌,还有老妇人们的各种故事。
Hollin 用他当守夜人时的悲惨故事来消遣两个新守夜人:“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壕沟和围栏,但我们至少有靴子,你们知道长牙猪很喜欢咬鞋底子吧?”

当他们沿路行进,队伍经过了几个了望塔,时不时的,他们会遇到巡逻的守夜人在塔间传递信息(“各位好啊”)或回复信息(“别挡着!”)
塔之间间隔紧密的地方通常也会有栅栏、壕沟和土墙来防御森林的黑暗,但很快这些塔的距离就逐渐遥远了。有些似乎正在建设中,或者只有石头地基。还有一些被火或者其他什么烧毁了。
机警的成员可能已经发现了,有些披着灰色斗篷的神秘人物在了望塔上守卫,当提及这些问题时,hollin军士会说一些信息,但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措辞比平时谨慎得多。当这个话题被提起时,Jagatas沉默的抱怨,Donmar似乎脸色苍白的沉默了。
“他们是无眠者。他们每天晚上都坐在了望塔上,监视着森林里的野兽和别的东西。他们是公爵的……他们是尤里欧大人的解决办法”
如果在这个问题上进一步追问(影响力),Hollin会告诉说......传染病曾经席卷了整个国度,它来自战争,来自南方那些黑暗之物。人们死后会重新爬起来,然后再死,再爬起来,直到只剩下碎骨和碎肉,他们仍然会再爬起来......
有一段时间,这个传染病似乎留在了旧国度,但是大家发现并非如此,人们依旧会从坟墓或裹尸布中爬出,教会当然会谴责他们,他们是非自然的黑暗之物。但......他们的思想和活着时一样......而浪费忠诚的人是可耻的。
当公爵被授予保护北部边境的职责时,他立即开始建造了望塔,但问题是如何管理这些了望塔。除非他能找到不分昼夜、不分天气、不顾食物、水或睡眠的人,否则驻守160座塔立刻就会把他的公国掏空。
“这就是尤里欧公爵的解决方案...他赦免了不死者,并雇佣他们看守王国的边境”
Donmar颤抖着对着太阳祈祷。
几只动物从森林中逃出,穿过了大路。
过了一段时间,森林里涌出了浓雾,小队很快就看不到最近的塔楼了,他们除了设法待在路上,什么都做不了。浓雾像汤一般,爬入衣物和盔甲之中,将人冻得骨头都在颤抖。如果用灵视进行检查,雾气将会呈现出无法穿透的黑色,显然并非自然之物,并且被腐败深深污染。前方的雾中有东西正在移动,那东西身上燃烧着如血一般的深红色(长牙猪),任何在雾中因为腐化而骰点的角色,将会双骰取高(如果这太过分,则在骰子上+1或-1)。
当在雾中前进时,队伍会和一个巨大的长牙猪脸贴脸,对方吓了一跳,用它那过于聪明的动物眼睛盯着队伍。眼中闪烁着某种东西,里面有凶猛、智慧,也有恐惧。它向森林中望去,似乎在评估什么更加重要——人或是雾中的东西。这头野兽肯定已经很老了,它的背上布满了古老布满了古老的断箭和长矛,很久以前就嵌在它厚厚的兽皮里。它的皮毛闪耀着冰和霜的痕迹。
队伍中的马匹会被吓到,士兵们会下马准备好长矛。(Monmar会从上面摔下来,挣扎着拿起武器)。如果让大家别动,Hollin军士不会争辩,他也不想冒生命危险。长牙猪可以战斗,并使用核心规则书的属性。但是,如果不攻击它,野兽也会立刻,它正在逃离真正的林中的威胁。
无论如何,一旦这件事结束,一个灰袍骑手会赶到这里。Donmar一开始叫它幽灵,因为骑手的灰色兜帽和斗篷令人不安。当他们认出对方,他们则会放下武器,长出一口气。
“你好啊,军士。”对方发出了嘶哑的女性声音。
Hollin会给骑手一个好奇——几乎是机警的眼神:“欢迎无眠者,为什么你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对方在回答前又进行了一次干涩的呼吸:“请原谅,军士,我离开塔楼寻找帮助,我们tornfora 的守塔人病得很重,我和我的副手是唯一还站着的人——这雾气似乎会侵蚀生者的呼吸,我要警告你不要呆在外面,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请求你回到我们的塔上来帮助我们的守卫。”
除了长长的吸气声,无眠者使用的是一种古老的方言,那些来自旧国度的人,还有那些与第一代安珀利亚定居者生活过的人,会认出这是古老的安布里尔语。

无眠骑手
无眠者的名字叫做Pallas,尽管hollin称其为“无眠者”。在第一次战争期间,他是军队中的一名中尉,在安珀利亚被征服之后,她就退休了,与丈夫一起住在小镇上。丈夫在五年前去世,她也很快死亡了。不幸的是,普利奥斯不愿带她前往天堂,而让她继续在大地上行走。
当她听说尤里欧公爵愿意赦免亡灵之前,她被恐惧的朋友们赶出的城镇,并且躲避了整整一年猎魔人和其他人的注意。Pallas是服役时间最长的不眠者,有可能是安珀利亚最合格的军事指挥官之一。她的死亡令人遗憾。
pallas将带小队前往了望塔,看起来与其他了望塔没什么区别——一座石质房屋上搭建了木制建筑,它被一个圆形的栅栏包围着,院子里有一个小仓库和一个相连的马厩。
在栅栏的四周有一堵低矮的石墙,似乎正在修建中。在墙上已经堆了不少石头,在塔脚下还有不少未用的原料。石头看起来是多孔的——这是一种黑色的矿物,上面点缀着红色和紫色的斑点。触摸会有短暂的温暖感觉(受1d4腐化),并不受霜冻影响。[灵视:黑暗而光滑]
雾气仍然很浓,甚至连塔顶都看不清。
塔楼的看守者叫Beremar, Godtai和Segel,里面还有另一个不眠者,生前叫Evard。
当队伍到达时,Segel举着火把走了出来——他的腿颤颤巍巍,努力想在雾中看清东西。他也病了,但是还没其他人那么严重。
“*咳嗽声*是你吗?不眠者?你找到帮手了吗?”
进入狭窄的石头建筑,可以看到可怜的Beremar和Godtai。一个躺在三张床中最低的一张上,另一个一直躺在房间的桌子上。他们在发抖,而且还在发高烧。他们的皮肤上都是汗水,摸起来很热。这房间有呕吐物的气味。
Segel回到床前坐下,把一个布包抱在胸前。[灵视:Segel的角落笼罩着黑色的阴影,像耀眼的热浪一般飘动]
这位不眠骑手小心的关上了门,房间中的一个小铁钟响了起来——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敲响了它。Pallas立刻奔向塔顶,她留下了一个请求:
“救救他们”
发生了何事?
Beremar、Godtai和Segel 一直在从附近的废墟中收集石头来建造他们塔周围的石墙。他们发现有些石头摸起来很烫,他们一直用它们来保暖。不幸的是,这些岩石既浸透着堕落的魔法,又被埋在废墟里的亡灵视为珍宝。
这片废墟是一个精灵族森林神祇“霜冻女士”的坟墓/监狱,一些古老的文明,可能是堕落辛柏隆帝国的继承者,为了某种未知的目的,将她束缚在这个地方。当这位女士和她的孩子们寻求温暖的时候,坟墓中这些永不熄灭的炉石会安抚她。现在这些石头被偷走,霜冻女士想要拿回它们。
这些人由于暴露在石头下而生病了,这些症状类似于辐射病——皮肤损伤、脱发、强烈的恶心,以及其他许多症状。解药不会起作用,但减少腐败的仪式会起作用。简单地移除石头也会有所帮助,因为它们不断增加这些人的临时腐败。
如果有人问起,Segel会解释这些石头的来历,他可以带大家去废墟,在Segel的包里,有一颗巨大的未切割的红宝石,它跳动着,像是一颗活着的心脏。这是一种充满腐败的黑暗的人工制品,是霜冻女士所渴望的毒药种子。
当夜幕降临,当第一缕寒光降至塔上时,庭院将沐浴在闪烁的蓝色光泽中。如果只是简单地观察,寒光将首先接近火炬和火焰,并以其寒冷的存在将其熄灭。然后,它会漂浮在炉石上,似乎在吸引着它们的热量。
一段时间后,更多的寒光将会出现(玩家+2),其中一个(或更多,如果所有人都在室内)将进入塔中攻击Segel。
如果受到攻击,这些寒光可能不会配合得很好,尽管它们可能会协调一致地转移注意力,去寻找生命的温暖。
冷子
寒光的独特特性。
任何死于寒光伤害的角色,将作为未出生的精魂的冰霜不死宿主短暂复活。
这些冰霜丧尸只存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然后冰就会完全摧毁宿主,但在这段时间里,它们会笨拙地保护或服务同类。他们不会使用武器,而是依靠自然攻击。
如果寒光被杀死,或是塔楼上的烽火被点亮,霜冻夫人会被吸引过来。她可能曾经是冬精灵,但是她已经被腐化吞噬,变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怪物。她照顾自己的寒光子嗣,并且出现的标志是浓雾。当她接近的时候,雾气会消散,因为那里变成了冰霜。
霜冻夫人降临
在与寒光遭遇时,无论玩家是与之战斗,还是看它们吸食segel的生命,无眠者都会在雾中发现一些东西,并敲响警铃。任何爬到塔顶的人都会注意到,有事吗东西正在从森林中接近这里,雾气似乎正在消散,并且结晶。
午夜,霜冻夫人会进入庭院。
霜冻夫人
霜冻夫人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有时是蛮族部落中强大的精魂,有时是已故的传奇女王,有时是森林的化身——与未出生的精魂有关。在一些故事中,她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她希望照顾死去的孩子,但却无法给他们渴望的温暖,因为她已经变成了冰。在其他的故事中,她是一个黑暗和恶毒的灵魂,被怨恨和嫉妒驱使着去对待那些拥有她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东西的准妈妈们。
在大多数传说中反复出现的特点是冰、雾和霜。许多蛮族部落有一种迷信,认为突如其来的霜冻是死胎的预兆或征兆。
与霜冻夫人战斗
玩家不太可能杀死这位伟大女士,事实上,即使她被打倒,她也可能在森林的中心重新站起来。应该强调一下这个森林之神是多么冷酷无情、多么强大,在某些情况下,最好避免引起可恨之物的注意。




遗迹
如果角色意识到是segel对文物的盗窃导致了这些事件,他们可能会命令他带领他们到废墟。
如果霜冻女士来了,要求得到那颗心,那玩家就可能被迫交出那颗心。
废墟是一座破败的神庙,坐落在一座小山上,离塔只有20分钟的路程。除了地基和几块被标记是墙壁的石头外,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表明废墟曾经存在过。大部分都是自然磨损,在古老的神庙上生长着几棵树。
在庙宇废墟的中心矗立着一个基座,上面有一个沉重的石碗。它似乎盛着冰冻的水,有人凿开了它,可能是为了释放什么东西(segel为了释放炙热之心)。
从楼梯上清除一些碎石就可以到达神庙下面的坟墓。
神庙下面的大墓室里,这位女士的肉身(干瘪的外壳)被锁链绑在一个看起来像祭坛的东西上。房间四周的壁龛里放着古代的罐子,里面装着死产儿童的遗体。
如果这些人是被霜冻女士的灵魂引导到了里面,她会命令他们把那颗心放在她的身上。这将唤醒伟大女士的尸体。心脏会滑入她的身躯,并为她提供能量[战斗是一个坏主意,他们可能会逃跑,并且引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
如果这位伟大的女士被恢复到物理形态,她将失去她的虚体特质和伤害免疫,但她将获得再生(4),只要她持有炙热之心。
如果他们和segel一起去废墟,找到了墓室,他们就会被寒光袭击。杀死他们将促使冰霜夫人的灵体表现出愤怒。



故事如何发展
玩家逃跑:是一个完全合理的回应,玩家被拖入了这种情况,免疫义务去帮助这些给他们带来厄运的守卫。守卫会死,高塔也会毁灭,pallas会责备玩家抛弃了他们,甚至会追击他们。她甚至可能会利用自己的关系,在公爵那里毁掉玩家们的声誉。
击败冰霜夫人的灵魂:这是一个暂时的解决办法,除非把石头还回,否则不死生物会继续骚扰。
放回女士的心脏:女士会逃离自己的监狱坟墓,在那之后她做了什么谁也说不准,但她的堕落是彻底的,支撑她的黑暗之血将继续她的诅咒。
摧毁心脏:如果心脏被摧毁,她的物质形态将立刻粉碎,她与现实的联系会被切断,她是会永远消失还是以灵魂游荡,取决于GM。
拯救守卫:只要守卫们把石头扔出去,给他们一些热汤和净化仪式,他们可能会有一些腐化特征,但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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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Symbaroum-Sleepless in the Mist
« 回帖 #1 于: 2020-03-19, 周四 02:06:26 »
炙热之心
一颗拳头大小的红宝石,未被切割,但充满了腐败的魔力。凝视宝石深处,你会发现它像一颗心一样跳动。宝石摸起来很暖和。不是火焰的干燥和刺人的热度,而是发烧的身体的出汗和潮湿的热度。
没有了生者的触摸,炙热之心会变慢、变冷、静止。如果把它捡起来,它就会随着拿着它的人的心跳而加速,他们的身体会充满温暖——好像他们的血液被这颗心脏加热了一样。
与奇物联结,会得到1点永久腐化。
每次使用这个奇物,角色会被注入心脏的黑暗血液,如果奇物被摧毁,每点黑暗血液都会造成1点永久腐蚀。
如果一个角色哪怕只有一点黑血,他们所怀的任何孩子都将是死胎,他们的尸体也不会腐烂。
你的心脏
1d4临时腐化,+1黑血,特殊。抱着它睡觉时,角色可以让这个奇物支撑他,恢复1d4的额外韧性,一天都不会感觉到寒冷、饥饿或口渴。在5+黑血的时候,角色不会有其他欲望,变得冷漠。
跳动间隙
1d4临时腐败,+2黑血,自由。角色一手拿着炙热之心,可以在心脏跳动的间隙立刻行动,其他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角色可以使用一个移动动作(不会触发借机)或进行一次自由攻击。在这个动作的最后,角色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在8+黑血的时候,角色的心跳永远是缓慢而沉重的,以至于在两次心跳之间,可以获得一整轮的行动,但是在这个回合结束的时候,角色必须投1d20,若为20则角色心脏停止跳动,立刻站在死亡 门前。
出血心脏
在石头上涂上他们的血,一个受伤的角色可以邀请黑血修补他们的伤口,可以使用任意数量的黑血换取韧性,但是每一点都会带来一点永久腐败。这样治愈的皮肤会有暗红色,就像淤伤,可能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