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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翻译】绿色三角洲:真相始末(Delta Green: The Way It Went Down)

(1/1)

WalterWiller:
《绿色三角洲:真相始末》

作者:丹尼斯·德特威勒

翻译:WalterWi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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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绿色三角洲,美国政府的黑色项目,它在长达九十余年的时光中曾以诸多名号致力于阻止非自然的威胁。组成这长久历程的每一个零散故事都未曾持续长久。倘若将组织的行动公之于众,其绝望与惨痛定将成为世间骇闻。但愿幸运之神守护,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

与此同时,丹尼斯·德特威勒以笔下的文字——报道?抑或转述?又或启示?——展现了这神秘领域的个个时刻。

然而,这些事实恐怕你早已耳熟能详。一旦深入探知绿色三角洲,你不是在执行任务,便是成为任务本身。此刻,你已身处于漩涡之中。

——肖恩·艾维
Chelsea, Alabama
2018年1月
--- 引用结尾 ---

剧透 -   : 摸鱼翻译,换心情脑子用,撞车随意

WalterWiller:
我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曾见过两本书,它们是被那些深入大沙漠的疯子带出来的。其中一本花了我在洞坑酒吧一周的酒钱,而另一本被我用一辆57年的Packard换到了手里。这些书看起来是锡制的,对吧?但其实不是。那玩意看上去是锡,但掺杂着绿色的金属颗粒,而书页也是金属所制——薄如蝉翼,上面的文字仿佛是被烙在了上面。

这些书很大,大得惊人,但却一点也不重。

如今我沉醉其中,日复一日。其中一本的作者是一个名叫McCaw的男人,他是一位1651年英格兰什罗普郡的居民。我自己的家族早年也曾在那定居,直到被女王送到这片光辉的新大陆。总而言之,这本书用古老的词汇描绘了英格兰、图书馆、奇异生物、未知机械、诸天星辰与周期循环。

至于另一本书。嗯……内容更加可怕。它描述的是未来的某个时代。核战之后的世界,被中国统治的世界。那两本书描绘的世界如同天堂与地狱,而我则夹在两者之间。

我敢说,这些书记载的绝对不是虚构的,其中所描绘的一切全都切实存在。我深知这一点,因为我已经读了无数遍。

第一位把书带到旧货店的人沉浸在了洞坑酒吧的酒精中,但他再也没有爬出洞坑,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在告诉我沙漠图书馆的一切之后,便开车冲进了河里。那个图书馆规模宏大,超乎想象,藏着无数书籍,绝非人力所造。他在我的地图上标出了那个地方的位置。

现在,我准备了所需的物资。水、食物、步枪和吉普车。全都准备就绪。

我决定前往那个图书馆,去亲眼目睹那书架上的其他藏书,了解它们所诉说的一切。

WalterWiller:
当无处可去之时,我选择向西而行。二十六日前,我路过了最后的小径。与其说是小径,那其实不过是条简陋的泥路。不过我没有受到它的阻碍,继续攀越了两座高山,跨过一条浩渺的大河,行走在一望无际的金黄草原。此时此刻,我站在这里,而西方依旧绵延无尽。我的卫星电话早在抵达日喀则前就耗光了电量,所以我便不再把它带在身旁。毕竟离开拉萨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插座。而自从我穿过那条小径后,便没再吃过任何东西,但我依旧感觉神清气爽。那张地图上也曾说过这点。

七年前的今天,我收到了一本描述隐秘高原的书籍。这本书著于1903年,出自一位我忘了姓名的英国人,他曾是一位驻守尼泊尔的上校。书中附有一张手绘的地图与指引:前往此地,吸入烟草;再前行此处,汲取溪水;最后在此入眠,梦游世界。而我如书中所述,一一照办。

按理来说,此刻我已身在克什米尔,但我知道这并不是那里。因为当我攀越第二座山峰时,视野里的山脉依旧连绵不绝,向着四方不断延展。因此,我继续向西而行,心中确信自己已经永离尘世。

接着,山谷远端升起一缕烟雾。

那里的房屋依附于山的另一侧,犹如寻求温暖而紧密聚拢的山羊。街道宁静无声,上面铺设的石头圆润、色泽完美。阳光普照大地。我嗅到了茉莉花茶的香味。

在茶馆内,有许多人围坐在陶瓷杯旁轻轻啜饮。当我落座时,香茶随之呈上,但无人施以注目。这里虽然没有价格单,但我想美元已经没了作用。我沉浸在温暖的茶汤中,暂时忘却了一切。

这是我二十三天来喝下的第一口水,但不知怎么,它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茶馆的老板身形修长,面容透露出超乎岁月的沧桑,但嘴角笑意满满。他逐桌而行,为客人斟上热茶,交流客套几句,尽管他们说的语言我无法理解。

“Abso elat, tende,”他微笑对我说。“Tende?Tende?”接着为我添上了茶。

到了最远的那一桌,他小心地将茶壶放在桌面,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低声说了些什么。

坐在那桌的身影穿着皮质围裙,在黑暗中显得又低又宽。它稍微动了一下,我似乎看到了一抹红发,接着是一双蓝眼。黑暗的皮革下露出了一只白手,向茶人挥了挥,示意其退去。

“上校,”茶人非常清晰地说道,接着转向了另一张桌子。

WalterWiller:
威利斯大厦内有许许多多的房间,而我去过每个对外开放的。在过去的二十四年中,我行走在各个楼层之间,做过各种轮班,用机器与双手打扫过每片角落,擦拭过每个开关,拿橡胶刮刀清洁过的有机玻璃算下来有数英里长。而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每天的日常都是如此:“早上好,乔,今天过得怎样?”接着便是数小时的沉默清扫,孤单一人,然后工作结束,回到家中。

我已成为这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某天,那扇门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打开了五十一楼废弃工作室的壁橱。就是那个地上有一块永远也去不掉的污渍的房间。而在壁橱内,我找到了那个舞台。

这座舞台深藏在这座摩天大楼的核心深处,越过本应是电梯通道的区域,占据了不该存在的空间,外表老旧,未曾使用。维多利亚风格的椅子散乱地倾倒在地,把手经过精心打磨,古旧的煤气灯静静燃烧,蜘蛛网与涂鸦相互交织,述说着时光的流逝。

在这剧院的房间中,我有两次听到一些动静。有那么一次,我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模糊的身影。它迅速穿梭于那贴满墙纸的潮湿走廊,转角时行动颇为生硬,然后突然消失不见。那些房间绵延不绝,无限延伸,不过我足够聪明。虽然曾也险些迷失,但我从未失去冷静,每次都在墙上用笔作了标记,确保自己能找到回去的道路,找到那扇橱门。

而今天,我带好了食物、背包还有手电筒。

早晨一往如常,“早上好,乔,今天过得怎样?”之后,我将深入那只有久居于一处才能发现的神秘之地。在那漫无边际的房间中,我决心寻找那神秘的身影,揭开谜团。

而到那时,我将真正理解这一切。

WalterWiller:
我从未问过曾祖父未来的安葬之处,但他偶尔会提及那里。他说那是一个炎热的地方,远离大海,远离佛罗里达。曾祖父去世时已经是118岁了,但我们从未跟别人说过这事。

“为什么你会被安葬在那里?”我在九岁那年问过他这事。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笑了起来。

自从我出生以来,政府的人来过两次。那时我还很小。第一次,他们和我的父母坐在厨房的桌子旁,给他们宣读了某种法律文件。第二次,我在厨房的窗户外偷听。

“——依据1956年11月12日的协议,囚犯编号#0201 YY,被拘留于亚利桑那州贝尔维尔的弗雷德里克·吉尔曼。作为交换,囚犯将被移交给国家利益的特定项目——”

在我得知真相的那天晚上,曾祖父在车库向我吹了声口哨,那里是他住的地方。

“时候到了,孩子。”

于是我带他离开了这里。他瘦骨嶙峋,脖颈肿大,双眼因为某种疾病而凸出眼眶。我答应过他。我必须完成这个承诺。他希望能在海边离世。

不到十分钟,我们便到了海边。每当我来到沙滩上时,都会感觉神采焕发,即使是在晚上也不例外。当曾祖父踏入波浪时,他似乎挺直了身子,然后甩掉了披在身上的毯子。在夜色之下,我看见了他遍体鳞伤的身躯。他转身朝我看来,虚弱地笑道,露出一口锐利的细牙。

“玛吉,不要跟过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去泳池,感受身体的呼唤,潜入水中。等下去。”

接着他迅速消失在了浪花之中,比我预想得还要快,而泪水也没如我所料一般流出眼眶。

明天无疑会充满疑问。但此刻,我沉浸在泳池深处。水流轻柔地遮蔽了我的听觉,用孤寂、温馨与安宁把我抱在了怀里。

而在这片静谧之中,我听到他的声音在与我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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