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地狱叛军】log5.1 幕间之一  (阅读 883 次)

副标题: 凡斯佩修斯的幕间

离线 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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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叛军】log5.1 幕间之一
« 于: 2016-08-11, 周四 09:11:13 »
<Jackdaw|DM> ——————————————————————————————————
<Jackdaw|DM> 幕间
<Jackdaw|DM> 在确立了新生白银渡鸦的方针与下一步计划后
<Jackdaw|DM> 瑞克萨斯建议在场的六人稍作休整,避一避金塔格最风口浪尖的几日
<Jackdaw|DM> 并表示,既然白银渡鸦已经破壳而出,反抗巴基莱暴政的任务也不能急于一时
<Jackdaw|DM> 这也与刚刚定下的大方向符合
<Jackdaw|DM> 于是,在约定了下次蜂巢会面的时机后,因为意外与命运聚集的六人,再次暂时分散开,为未来做准备
<Jackdaw|DM> 黑鸦,或者说,凡斯佩修斯
<Jackdaw|DM> 这个时候可以摘下自己的面具,恢复成萨里尼门客的身份,来处理那些遗留在萨里尼家悬而未决的事件,同时也减少巴基莱得知自己线索的可能性
<Jackdaw|DM> 回到绿荫区,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维克多家的废墟
<Jackdaw|DM> 灰烬之夜之后的一周以来,虽然都会见到这里,但每次见到都令人不寒而栗
<Jackdaw|DM> 与其他银币华庭一样华丽的府邸,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Jackdaw|DM> 连通常不能被点燃的石块与金属,在这块土地上都没有留存
<Jackdaw|DM>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白地
<Jackdaw|DM> 路过的路人见到这里,无不低头匆匆离去
<Jackdaw|DM> 巴基莱上任后的第一把火,无疑给金塔格本地贵族好好的一个教训
<黑鴉> 男人步行在熟悉的街區,略感陌生的搓揉自己的臉龐,冰冷的汗水沿著他的鼻尖低落,而黑衣與面具已藏匿於蜂巢的深處。
<Jackdaw|DM> 路过白门市场时,由于已是上午,商贩们陆陆续续的也开了张
<Jackdaw|DM> 当然,巴基莱七律对这里的影响显而易见
<Jackdaw|DM> 到处都挂着魔界女皇陛下的肖像画,专门贩卖这种肖像画的街头画家也有许多
<Jackdaw|DM> 在返回府邸之前,或许有一个出手“那个”的时机
<黑鴉> 隨意的挑選了適合女性佩戴的飾物和為了飽腹的果物,他在口袋中摸索著那枚從廢屋處取得的戒指。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常来往的几个珠宝商人,那些衣着奢华,言谈傲慢的家伙们,现在都换上了不伦不类的普通衣物
<黑鴉> 簡單的餵食了茜妲菈-雖然魔鬼並不需要進食,但她似乎還是很享受這種行為後,在市場緩慢的挑選著自己的目標。
<Jackdaw|DM> “女伯爵大人有什么新的需要么?”
<Jackdaw|DM> 作为萨里尼家活动权限最大的几个门客之一,凡斯佩修斯还是被白门市场的不少商贩认识
<Jackdaw|DM> 其中就包括这位“杜门·兰诺”同时经营绘画与珠宝交易的外地商人
<Jackdaw|DM> 他并不是切利亚斯人,也没有白门市场里其他人那种对下人的傲慢
<黑鴉> "在這種關口,設法繼續支撐她那龐大的自尊嗎?太多了。"
<Jackdaw|DM> “噢?那我这里有不少新进的珠宝”
<黑鴉> 笑著嘲弄了自己奉祀的主人,他搖了搖頭。
<Jackdaw|DM> “如果需要的话,还有一批由首都著名画家亲笔绘制的女王陛下的肖像画”
<黑鴉> "事實上...為了我們偉大新市長的種種要求,薩里尼大人可能...需要一些額外的金援了。" 他拍著對方的肩膀,像是戒備著不被他人聽到湊著近乎小聲的說著,並從口袋中給對方看上一眼那戒指的反光。
<Jackdaw|DM> “这是——”
<黑鴉> "當然,女伯爵大人(對外)是不可能有這種金錢上的憂慮的,這道理您想必一定知曉?"
<Jackdaw|DM> 虽然只是一闪,珠宝商杜门还是一眼便看见了凡斯佩修斯手上那玺戒的家徽
<黑鴉> "所以,僅是作為我個人的委託...這樣可清楚否?"
<Jackdaw|DM> “这个我当然明白——”珠宝商搓了搓手“但,您也知道这种收藏品并不好出手”
<Jackdaw|DM> “我觉得,这个数算合理的要求了”他摸出一枚白金币
<Jackdaw|DM> 和所有商人一样,凡斯佩修斯深知这位老交情也有着商人的品质
<Jackdaw|DM> 那就是追求最高的利润
<黑鴉> "哈哈哈,若您不願至此,我也只能再覓他人..." 作勢欲走。 "可惜啊,我還聽聞..." 沒有繼續說下去,搖了搖頭
<Jackdaw|DM> “不不不,不要那么着急嘛——”
<Jackdaw|DM> 但凡斯佩修斯还是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对劲,显然这枚古老的戒指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值钱
<Jackdaw|DM> 杜门拉住了凡斯佩修斯的袖子:“价格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Jackdaw|DM> 他有些心虚的往两旁看了看,确认其他商人和银匠没有看到,便又摸出了两枚白金币
<黑鴉> 搖了搖頭 "若不是薩...大人願意出手,我怎麼可能會拿出手呢,您想必更為清楚這朱立...家族的傳聞。" 故意模糊了幾個關鍵字,他嘆息著。
<Jackdaw|DM> “这样,如何……”
<黑鴉> 私下比了比手指。"我也不妨礙您脫手,這個價格相信您..."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看见杜门的表情稍微抽了一下
<Jackdaw|DM> 似乎对五百金币的价格有些肉痛
<Jackdaw|DM> 不过出乎凡斯佩修斯意料的是,在肉痛表情之后,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交易
<Jackdaw|DM> 将五枚白金币交到了凡斯佩修斯手里
<Jackdaw|DM> “咳咳,凡斯佩修斯先生没想到对这方面也很了解么,我真是没什么利润可赚了呀”
<黑鴉> "怎麼這麼說呢,女伯爵大人也會滿意於您的慷慨的" 微笑的回道
<Jackdaw|DM> “不过珊茜小姐可是一直在收集历史文物,也为此出了高价呢”
<黑鴉> "不打算說說嗎? 作為中間人的我可是不太清楚它的來歷的。"
<Jackdaw|DM> “但现在这个情况,这戒指的确也算是人情咯,卖也卖不出去”
<黑鴉> "那是早有耳聞,但眼下..."
<Jackdaw|DM> 杜门将戒指悄悄的收进袖子里:“我当然不会去评论啦,毕竟,谁敢猜测我们的新市长大人呢”
<Jackdaw|DM> 从他的摊位还能看到维克多家的平地:“也希望还能再和乌罗拉女伯爵大人继续做生意啊”
<黑鴉> 恍然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甚麼,跟商人道別後朝向薩里尼家回返
<Jackdaw|DM> 返回萨里尼府邸,一切与上次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Jackdaw|DM> 事实上,千金小姐被带走之后的次日,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Jackdaw|DM> 因为各种任务你没能与她见面,现在又有那么多新的发现,或许问问她会对以后有帮助
<Jackdaw|DM> 当然,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女伯爵大人
<Jackdaw|DM> 这位戏剧评论家在金塔格戏剧院关门之后就失去了最大的乐趣之一
<Jackdaw|DM> 她的尖酸刻薄自然也全部转移到了对家族内部的一切事物中
<黑鴉> 對繼續面對那女人的高傲沒有太大興趣,把頭髮往後梳嘆了口氣。
<黑鴉> 步回了府邸,拉住了個下人隨口問起這幾日宅邸中的消息。

<Jackdaw|DM> 当然,乌罗拉女伯爵大人加入了巴基莱的势力
<Jackdaw|DM> 府邸的不少家丁被女伯爵命令,协助金塔格守卫队的工作
<Jackdaw|DM> 而她的子女们,也大多试图与加入巴基莱的幕僚
<Jackdaw|DM> 但女伯爵本人,却一丝一毫没有想与巴基莱有直接接触的意思
<Jackdaw|DM> 几次银币华庭的会议都没有参加,平时就只是在府邸里发火而已
<黑鴉> 頭腦轉了一轉,倒是有些主意應對。這種刻薄的人上人其實應對的方式倒是很讓人意外的直接簡單。
<Jackdaw|DM> “女伯爵大人最近真是越发可怕了……”
<Jackdaw|DM> “会生出那样的千金……也不奇怪吧?”
<Jackdaw|DM> “喂喂,管住你的嘴”
<黑鴉> 點點頭遣散了下人,整理好衣著後先前去拜見了女伯爵。
<Jackdaw|DM> 那位刻薄的女人现在心情似乎还好,在自己的房间里浏览新的戏剧剧本
<Jackdaw|DM> 金塔格大剧院虽然停工了,但戏剧创作本身仍然有在延续
<黑鴉> "大人,您忠實的門客回返了。" 敲了敲門特地引起了女伯爵的注意。
<Jackdaw|DM> “噢?你最近去哪里了,凡斯佩修斯”
<Jackdaw|DM> 乌罗拉抬起头,那尖锐的脸庞与贵妇的发髻,还有嘴角的一点痣,给人带来的第一印象就并不好接触
<Jackdaw|DM> 事实上也是如此
<黑鴉> "自然是為了幫大人剪除煩憂了...我知道大人您自從...那某人搬入某地後就鬱鬱不樂,看在在下的眼底也是十分痛心,所以這幾日都在外奔走。有幸得到了不錯的結果。"
<黑鴉> "雖然那位大人追查的緊,但在下還是打聽到一些口風,大人可曾聽聞..."

<Jackdaw|DM> “哼,希望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黑鴉> 道出了馬爾黛的名字。
<Jackdaw|DM> “那群笨拙的饭桶可是很缺少一个带领他们的角色”
<Jackdaw|DM> “那位异乡的歌姬?的确十分可惜,最近的新人里难得一见的上等角色”
<Jackdaw|DM> “据说她已经决定离开金塔格了,怎么了么?”
<黑鴉> "聽說這名實在珊茜大人之後的後繼之星,而在下查訪後也終於找上此名歌姬...原來她尚未出城,但自然也無法公開露臉了。"
<黑鴉> "如果大人願意...也許..." 沒有把話明說,只是用微笑洩漏了訊息。

<Jackdaw|DM> “这倒是有趣,传的沸沸扬扬要离去的歌姬,却滞留在了金塔格”
<Jackdaw|DM> “我想艾当娜应该也对此很有兴趣”
<Jackdaw|DM> “这位神秘的新人可是只出演了两三场,还拒绝了许多主役的演出”
<Jackdaw|DM> “你算是没有浪费这段时间”
<黑鴉> "這可不是嗎,而若我們能請得此人...那也無須再介意那名大人佔據的歌劇院了"
<Jackdaw|DM> 她将手里的卷宗放下,招来仆人,似乎也没有打算给凡斯佩修斯有什么台阶下的机会
<Jackdaw|DM> “传话给奥拉玛大女男爵,就说想要一会,快去”
<Jackdaw|DM> “好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Jackdaw|DM> 她转向凡斯佩修斯
<Jackdaw|DM> “最好下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有这种同等的惊喜,不然我还是会把你送去守卫队那边帮助工作”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突然有种撞大运的感觉,他从那位乌罗拉女伯爵的嘴角看到了一丝笑容
<黑鴉> "那裏的話,這還不是幾日不見,懷念女伯爵大人的尊容嗎,那在下就不再煩擾大人清幽了。" 笑著說著,略為輕浮但用詞作禮讓人不感討厭。 自己找了個台階便離開了。
<黑鴉> 來到了藏書室,敲了幾下門。

<Jackdaw|DM> 虽然并不知晓自己意外的可能影响到了什么别的事情,不过暂时来看,再失踪几天也不会令自己丢掉门客的身份
<Jackdaw|DM> 藏书室并没有上锁,现在也不是打扫的时间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很轻松便进入了这里
<Jackdaw|DM> 与灰烬之夜那天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切布置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所要找的目标,那位神秘的千金,就正靠坐在书架边,低着头
<Jackdaw|DM> 似乎正在休息
<凡斯佩修斯> 讓茜妲菈離開,隱身守在圖書室門外,以便在其他人前來時通知自己。
<凡斯佩修斯> 隨手拿起書本翻閱,也沒有叫醒對方的打算,等待著她自己醒轉。

<Jackdaw|DM>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她白色的袍子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散乱的盖住了她的面容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的出现令她清醒过来
<Jackdaw|DM> “味道……”她说道
<凡斯佩修斯> 嘖嘖稱奇的看著女孩清醒,掏出了手帕幫她擦拭了臉上未乾的口水。
<凡斯佩修斯> "作了好夢嗎?"

<Jackdaw|DM> “你的,新同伴?”
<Jackdaw|DM> 她看了一下凡斯佩修斯的肩膀,如果茜妲拉在的话一定又会自己逃走了
<凡斯佩修斯> 下意識的往肩膀看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無言的看了瘋千金幾秒。
<凡斯佩修斯> "我沒有跟空氣結交朋友的喜好..."

<Jackdaw|DM> “哈哈”
<Jackdaw|DM> 白衣少女站了起来,没有再多话,似乎就打算往藏书室深处去了
<凡斯佩修斯> "...是說,我從來沒聽過妳的名字?" 跟著站起身,然後拿出了在那顆寶石。
<凡斯佩修斯> "老是叫妳妳妳的也不太好吧,還有,可以幫我看一下這個東西嗎?"

<Jackdaw|DM> “名字?”“灵魂”
<Jackdaw|DM> 她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后看见凡斯佩修斯手里的宝石
<Jackdaw|DM> “空的”
<Jackdaw|DM> “看到了真实?”
<凡斯佩修斯> 沉思了一下。
<Jackdaw|DM> 她眨眨眼睛
<凡斯佩修斯> "怎麼灌滿?"
<Jackdaw|DM> “灌满?用灵魂”
<Jackdaw|DM> “开启真实的门”
<Jackdaw|DM> “契约?不知道”
<凡斯佩修斯> "需要媒介嗎? 還是靈魂自己會被吸入?"
<Jackdaw|DM> 她嘻嘻笑,似乎遇到了什么很值得笑的事情
<凡斯佩修斯> 聳聳肩,不當一回事。"如果我可以帶妳離開這裡,妳會想要離開嗎?"
<Jackdaw|DM> “母亲没说,到街上”
<凡斯佩修斯> 沉默了片刻,拿出了酒杯 "這是門,還是鑰匙?"
<Jackdaw|DM> “这是真实”
<Jackdaw|DM> “格拉什克洛曼”
<Jackdaw|DM> 她没有看那个小酒杯,而是盯着书架
<凡斯佩修斯> 看著酒杯和寶石
<凡斯佩修斯> 往書架走去

<Jackdaw|DM> 书架上是一些很普通的童话书,事实上她直接拿了一本,看了一下书名,是“厄瑞斯漫游魔境”,很普通的童话
<Jackdaw|DM> 讲的是一个少女被送到一个充满门的世界,漫游诸界之后返回家园的故事
<凡斯佩修斯> "我可以借去嗎?"
<Jackdaw|DM> 有些疯狂,有些不属于童话的幻想
<Jackdaw|DM> 她将书递给凡斯佩修斯
<Jackdaw|DM> 然后就走到深处去了
<Jackdaw|DM> 根据之前的经验,这就意味着一次会面的结束
<凡斯佩修斯> 收下了書,看著女孩離開,呼叫茜妲菈回返。
<Jackdaw|DM> “你是不是喜欢她……这是很危险的信号噢?”
<Jackdaw|DM> “她可不是个正常人——还是?”
<凡斯佩修斯> 呆滯了一會,搖了搖頭。"算不上吧,不過我也只有瘋子可以信賴。"
<Jackdaw|DM> 茜妲拉自然不会放过攻击那位疯疯癫癫的少女的机会
<凡斯佩修斯> 苦笑著離開藏書室
<Jackdaw|DM> ——————————————————————————————————
<Jackdaw|DM> 根据之前写好的书信
<Jackdaw|DM> 凡斯佩修斯来到银鲤桥边的“钉嘴”酒吧
<Jackdaw|DM> 河爪会的人提议在这边碰面
<Jackdaw|DM> 根据回忆,这里是个挺普通的酒吧,规模中等,人流中等,酒的味道也中等
<Jackdaw|DM> 更多人都是去隔壁那间“炸毛狼獾”,而不是这里买醉
<凡斯佩修斯> 坐在酒吧內的角落,捧著酒杯一人沉默的獨飲。
<Jackdaw|DM> 不过抵达的时候,这里人潮涌动,塞满了水手和酒客
<Jackdaw|DM> 从一旁的客人那里听到
<凡斯佩修斯> 看著裡面的動亂,心中微帶笑意。
<Jackdaw|DM> “‘炸毛狼獾’那一夜给烧成了灰,你觉得那边的老板和抵抗组织有联系么?”
<Jackdaw|DM> “怎么可能……大概只是碰巧的失火吧”
<Jackdaw|DM> “唉,不说了,喝酒喝酒”
<Jackdaw|DM> 至于“钉嘴”酒吧的老板“钉嘴”似乎对自己能赚钱并不很开心的样子
<Jackdaw|DM> 他紧锁着眉头坐在吧台边,这里能那么火爆真是奇了怪了
<凡斯佩修斯> 思考著,將這件事放進了心底。
<Jackdaw|DM> 等了一会儿,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影出现在了凡斯佩修斯桌边
<Jackdaw|DM> 他稍微露出了一只手,是爪子,正主来了
<凡斯佩修斯> 沒有多說閒話,將一小袋金幣遞往給對方。
<Jackdaw|DM> 那天狗将金币收入怀中:“你想要什么?”
<凡斯佩修斯> "有大人想知道叛亂的消息,看有沒有人意圖順這趟混水搗亂。不論甚麼消息都可以,我每周這時間會在此跟你碰頭。這袋只是每周的底金。視帶回消息的有用程度則再奉上酬金。"
<Jackdaw|DM> “有趣”
<Jackdaw|DM> “但你又是什么人”
<Jackdaw|DM> “我们不和来路不明的人合作”
<凡斯佩修斯> "我想,無需做甚麼虛言恐嚇你也知道這種消息是不可洩漏的。我跟你們以往做過幾次生意,這次也是看在過往在合作上沒有出過插子才找上你們。我想你應該有同伴認得我的身分,回去跟他們打聽吧。"
<Jackdaw|DM> 天狗伸出了爪子,放下了一枚木制的徽章
<凡斯佩修斯> "我下周還是在這個地方。如果你回去後打消合作的意願,不要出現就好了。" 淡淡的說著。
<Jackdaw|DM> 那上面刻了一只蜘蛛,蜘蛛上用不知道什么颜料抹了灰色
<Jackdaw|DM> “知道它么”
<Jackdaw|DM> 这是灰蜘蛛的纹章,被激流骑士团毁灭掉的盗贼公会
<凡斯佩修斯> 點了點頭。
<Jackdaw|DM> 天狗将那徽章捏住,一下攥了个粉碎
<Jackdaw|DM> 然后拿出另一个徽章
<Jackdaw|DM> 上面是一个爪子
<Jackdaw|DM> “不要试着恐吓我们,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最好和你的主人说清楚”
<Jackdaw|DM> “代价是……承受不起的”
<Jackdaw|DM> 说完这番话,天狗就离开了,只留下这个木制的徽章
<Jackdaw|DM> 这个徽章看上去远没有灰蜘蛛的纹章精细,就是毫无艺术感的将一只天狗的爪子刻在了上面
<凡斯佩修斯> 看著徽章,用手指彈起接回,將酒一口飲完。
<Jackdaw|DM> 接下来是一些杂事
<Jackdaw|DM> 但凡斯佩修斯,不,黑鸦没有料到,这段时间里他无意的一个举动,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Jackdaw|DM> ——————————————————————————————————
<Jackdaw|DM> SAVE